二○○五年二月第一次到休士頓參加禪修班,這段時間我像剝了層皮一樣,第一天靜坐看見金色的光,而讓我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在上課時看見金色的光明從師父的位置開始散佈出來,以及三月三日蓮花湖禪堂的奠基典禮的當天,看見金色的光與能量籠罩在我們四周。 認識師父後我就自動持續的發生一些狀態和變化,到休士頓參加禪修班,給我的影響很大很重要。我清除放下過去學佛所遺留的不清楚、矛盾概念。回台灣以後發生了一些事情,更加持續不斷的觀察自己所有的起心動念,這樣的過程像剝了幾層皮一樣,只有一直看自己,覺知中斷就帶回來,覺知中斷就帶回來,不斷的把中斷的覺知帶回來,甚至於生氣、發燒,也只是觀察,我放棄所有一切作為,只是看自己,不做任何努力。
只有記得走路這件事情,這樣連續幾天早上走路、下午走路、晚上走路、長時間的走路,變成是我最重要的事情,走路變成主題,生活依舊但是生活變成只是背景,同時也發現走路時呼吸吸不到氣比以前嚴重,呼吸像快停了一樣,但是走路完能量卻是充沛的。
到了五月師父來台講學,開始指導深入的觀察自己。我的身體開始沒有進食和沒有睡覺,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七天七夜,身體不必吃飯,不必吃任何東西也不餓,晚上不必睡覺白天精神還是一樣很好,七天七夜精神體力絲毫不受影響,一直是能量充沛的飽足感,甚至於更加的清明舒服輕鬆呢。
第一天:
師父引導大家觀察自己。師父問大家觀察的情形,我回答:皮膚。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觀察結果和大家不同,我觀察到我的皮膚開始呼吸。身體開始不需要進食和不必睡覺,身體不必吃飯,不必吃任何東西也不餓,甚至一直是能量充沛。
第二天
師父繼續引導大家觀察自己,我和前一天一樣是皮膚呼吸,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只知道就是這樣沒錯。
第三天:
師父正式深入的指導大家觀察自己,我問師父可以不吃東西不睡覺嗎?師父問清楚之後說:「為什麼沒有早點說,浪費時間」,我回答:「我以為觀察的進度要和大家一樣,一起深入,所以沒有告訴師父」。師父問:「走路是不是常常像喝醉酒一樣」。我的呼吸停了,另一個呼吸系統打開了,並且看見細胞。
第四天:
晚上腳底呼吸、腳底充電,身體沒有重力,金色的光芒從腳底射出照亮整個空間的金色光明,是柔和舒服的。
第五天:
大約凌晨三點手腳被固定,能量貫穿全身,腳底充電,千千萬萬的金色的光從身體每一個汗毛孔射出;大約五點身體再發生一次更強烈的變化,手腳定住,能量貫穿全身,腳底充電,身體沒有重力,聽見身體裡面發出非常悅耳的音樂,剛開始可以同時聽見外面的聲音和裡面的音樂聲,後來就聽不見外面的聲音,接著聽見只剩下像交響樂的樂音,這樣的聲音,這樣的交響樂是我從來都沒聽過的,非常好聽,這麼棒這麼和諧的交響樂,持續不知過了多久,然後就變成叮叮噹噹……叮叮噹噹……非常非常美妙好聽的樂聲,金色的光線再次從身體每一個汗毛孔射出與星星相連接,剛開始無論睜眼閉眼可以同時看見屋內所有的一切以及所有的發生,後來身體沒有了,只能看見千千萬萬的金色光線與星星相連接,這樣強烈的光明,非常的非常的漂亮壯麗。
第六天:
走路腳底有金色的光芒出來,像跑馬燈繞場一周照亮四周,眼睛周圍一直有波動般的變化。
第七天:
身體與外界沒有界線,眼耳鼻舌身意似乎統一的只有剩下一根似的,身體很通透,耳朵能聽見遠處細微的聲音,能看見遠處的樹上的每一片樹葉。遠處的聲音就像在耳邊一樣。舌頭能分辨食物細微中的品質。
七天之後師父說:狀態不能超過七天,必須慢慢一點一點的恢復飲食,才依照師父說的做。我像剝了幾層皮一樣,知道原來我所知道所了解的理論並不只是理論,所有一切的理論和實際的行必須是一致的。